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

选择推广文案

《阴阳错》第4章 作者:猫九大大

https://www.wechatilne.space/?x=0

×
加入VIP
加入杏吧VIP 享多重福利
查看: 16|回复: 0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古典经典] 《阴阳错》第4章 作者:猫九大大

[分享提现领取免费VIP]

等级:Level 11

0

主题

0

帖子

2524

积分

Level 11

Rank: 11Rank: 11Rank: 11Rank: 11

积分
2524

青铜会员玄铁会员建设巨匠

跳转到指定楼层
楼主
 楼主| 发表于 4 小时前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杏吧有你,春暖花开!马上注册,看更多精彩内容!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立即注册

x
第四章·阴司判孽

却说李良雨那一觉沉沉睡去,魂魄飘飘荡荡,浑不似自家作主。初时只觉眼前一团黑雾,伸手不见五指,耳边阴风嗖嗖,刮得他浑身寒毛倒竖。他想张口喊吕达,喉中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两条腿也不听使唤,只管往前飘去。飘了不知多远,黑雾渐薄,眼前现出一条灰扑扑的大道来,道两旁长着些奇形怪状的枯树,枝丫如鬼爪般扭曲着伸向天际,树梢上挂着些白晃晃的东西,细看竟是人的骨头,风一吹便叮叮当当地碰在一处,听来甚是瘆人。




良雨心里发毛,想往回跑,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沿着那大道往前走。正走着,道旁忽然跳出两个青衣人来,一个青面獠牙,一个赤发红睛,腰间各挂着一条铁链,见了良雨便厉声喝道:「李良雨!阎君传你,还不快走!」




良雨吓得魂飞魄散,颤声道:「两……两位公差,小人犯了何事?」




那青面的一把扯住他胳膊,铁链哗啦一抖便套在他脖子上:「少废话!到了殿上自知!」说罢两个鬼差一左一右架着他,脚不沾地地往前飞奔。良雨只觉耳畔风声呼啸,两旁景物飞掠而过,也不知过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现出一座黑黝黝的宫殿来。那宫殿比人间的衙门大了何止十倍,黑瓦白墙,大门敞开着,里面透出幽蓝的冷光,门楣上挂着一块巨匾,上书「森罗殿」三个大字,每一个字都有水桶般大小,笔画间隐隐有血光流动。




两个鬼差押着良雨从侧门进去,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两旁站着许多牛头马面的兵卒,个个手持钢叉铁戟,瞪着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盯着他。良雨被盯得脊背发凉,两腿直哆嗦,要不是鬼差架着,早就瘫在地上了。




甬道尽头便是大殿。良雨偷眼一望,只见殿内宽阔异常,四壁点着数十支粗如儿臂的白蜡烛,火焰却是青绿色的,照得满殿阴惨惨一片。正前方一座高台,台上坐着一个王者打扮的人,头戴冕旒,身穿玄黑滚龙袍,面如重枣,三缕长须垂至胸前,一双虎目凛凛生威,正是十殿阎君之首——秦广王。




阎君身边立着两个判官,一个执笔,一个捧簿,俱是文官打扮,面色青白,如同敷了一层薄蜡。阶下两侧黑压压跪了许多鬼魂,男女老少皆有,衣衫破烂,蓬头垢面,有的在哭有的在喊,吵吵嚷嚷乱成一片。良雨见了这阵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两排牙齿咯咯磕碰,几乎站不稳当。




一个鬼差上前禀报:「启禀阎君,李良雨带到。」




阎君低头翻开面前一本厚册,看了几行,忽然眉头一皱,将那册子重重合上,拍案喝道:「李良雨!你可知罪?」




良雨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小……小人不知……不知犯了何罪……」




阎君冷哼一声:「你本为镇安县李家之女,前生因父母无子,许你投男身以续香火。可你却在投胎之时,暗中贿买我冥府承行吏书,将女改男,偷梁换柱!如今那吏书已招,你还有何话说?」




良雨听得一头雾水,磕头道:「阎君爷爷!小人今生确是男儿身,娶妻韩氏,并无半点虚假!至于投胎时贿赂吏书一事,小人实在不知!小人今生从未见过冥府之人,又何来贿赂之说?」




阎君冷笑:「还敢狡辩!来人,带承行吏上来!」




不多时,两个鬼差推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瘦小吏员上了殿。那吏员穿着皂衣,头上歪戴着一顶小帽,面黄肌瘦,一双老鼠眼滴溜溜乱转,跪在阶下只管磕头:「阎君饶命!阎君饶命!小的是一时糊涂,收了李家祖上三锭金元宝,便擅自改了册子,将女改男……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良雨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倒是想起来了——他幼时曾听母亲说过,李家三代单传,祖父因膝下无子,曾请道士设坛做法,求上天赐男丁。想必那道士走的不是正路,竟使了银子买通了阴司书吏,将他本为女胎的命格硬改成了男儿。他正想分辩,阎君已拍案怒道:「大胆刁魂!前世求男、今生作恶,淫乱花街、染秽病体,种种罪状,实难宽宥!那吏书贪赃枉法,罪当入畜生道;你这窃男改女之魂,亦不可再享男身之福。」




阎君顿了一顿,又翻开那厚册扫了一眼,拈须沉吟道:「今世命簿上你尚有三年阳寿,若贬为畜类,反损阴德。也罢,判你即刻还阳,但须将男身转为女体,配与吕达为妻,以偿前世篡改命册之过。」说罢从案上抽出一支朱笔,在册上重重一勾。




良雨听到「女体」二字,脑袋「嗡」地一声,浑身如坠冰窟,大喊:「阎君爷爷!小人不要变女人!小人不要变女人!小人愿受别的罚,只求保留男身……」




阎君不理他,朝阶下一挥手:「带下去,送转轮池更形换骨!」




两个牛头鬼卒应声上前,一边一个架起良雨,如老鹰捉小鸡般提着他往殿后拖去。良雨拼命挣扎,口中哭喊不止,可那两个牛头力大无穷,铁钳般的手箍着他动弹不得。穿过几道石门,阴风越来越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腥臊之气,混杂着药味和铁锈味。




到了一处空旷所在,当中一口巨大的水池,池水黑沉沉的,不见底,水面泛着幽幽磷光,时不时冒起几个气泡,每个气泡破裂时便散出一缕白烟,那烟气中隐约可见人形扭曲挣扎。池边立着几个赤身女鬼,个个披散着长发,面色青白如纸,眼光却绿莹莹的,见良雨被拖来,便一齐围了过来,伸出枯瘦的手指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一个身材高大的女鬼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黑牙:「哟,又送来一个。这回是个俊俏的,改女身倒便宜他了。」说着伸手便去扯良雨的衣服。




良雨吓得往后退,却被牛头按住肩膀动弹不得。那女鬼三把两把将他身上的衣衫扯了个精光,露出一身光溜溜的皮肉。良雨羞愤欲死,双手捂着胯下那根物事,脸涨得紫红。几个女鬼看他这般模样,哈哈大笑,那笑声尖利刺耳,在这阴森大殿里回响不绝。




那为首的女鬼凑近前来,一只手捏住了良雨的下巴,迫他仰起脸来,另一只手便往下探去,掰开了他护着胯下的手掌。良雨那根阳物因惊吓而缩成了小小一团,软塌塌垂在腿间。女鬼用两根枯指捏了捏那软物,嗤笑道:「这么个小玩意儿,留着也白费,不如去了干净。」




说罢她从池边取了一柄寒光闪闪的玉刀,那刀身薄如蝉翼,通体透明,刀尖上滴着些黑沉沉的水珠。良雨见了那刀,浑身汗毛倒竖,两腿发软,几乎要瘫倒下去。女鬼却不急,慢悠悠地蹲下身来,一手捏住他那根阳物的根部,另一手持刀贴了上去。




「别……别!」良雨嘶声喊道,可那刀刃冰凉凉地贴上了皮肉,他只觉一阵奇异的刺痛——不似刀割,倒像是无数细针同时扎入,从那里直窜到五脏六腑。他想挣扎,身子却僵硬如石,一动也动不了。




那女鬼手中玉刀缓缓划过,只听得「嗤」的一声轻响,如同撕开一块湿绸子。良雨胯间一空,低头看去,那根跟随了他二十二年的阳物已脱离身体,被女鬼握在手中,仍还微微跳动着,龟头处渗出一滴清液。那女鬼随手将那物往池中一抛,「扑通」一声,水花溅起又合拢,眨眼便沉了下去。




良雨大喊一声,只觉下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又有一股暖暖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他低头一看,腿间竟多了一道直直的口子,两片嫩肉微微翕动着,中间一个小孔,汩汩地淌出些红白相间的黏液。原来那女鬼刀法奇快,割去男根之后顺势划开了皮肉、重排了筋骨,竟在片刻之间给他造了一个完完整整的女人阴户来。那口子边缘嫩红嫩红的,仿佛初生的婴儿皮肤,微微肿胀,花瓣般张开着。




旁边另一个瘦高个儿女鬼凑上前来,伸出两根指头探入那新造的穴中,左右抠了抠,又抽出来放在鼻尖嗅了嗅,点头道:「倒是新鲜的,没破过。阎君说配给那吕达,倒便宜那厮了。」说着又拿了些黑乎乎的膏药,抹在良雨胯间的伤口上。那膏药凉丝丝的,一涂上去便将血止住了,疼痛也减了大半。




良雨瘫坐在地上,双手抖抖索索地往下摸,触到那陌生的两瓣软肉和中间那道细细的缝儿,顿时如遭雷击,两眼一黑,几乎昏死过去。他做了二十二年男人,如今竟成了个如假包换的女子,怎能叫他不痛不欲生?




那为首的女鬼见他这幅惨相,倒起了几分怜悯,拿了一件灰白的麻布袍子披在他身上,拍了拍他肩膀道:「哭甚?你这般俊的相貌,做了女人也是美人,总比那些又丑又老的强。况且那吕达虽不是个好东西,却还知道疼人,你跟着他总好过在阴司里受罪。」




良雨哪里听得进去,只管抱着膝盖呜呜地哭。女鬼也不催他,由他哭了一阵,方才叫两个牛头将他架起来,往殿外送去。临出殿门时,那女鬼忽然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你新造的那处,七日之内不可沾水,不可行房,否则烂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说罢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哈哈大笑。




两个牛头架着良雨出了森罗殿,沿着来时那条灰扑扑的大道往回走。良雨浑浑噩噩的,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胯间那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仿佛有一团火在里头烧。也不知走了多久,两个牛头忽然停步,将他往路边一推。良雨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往下坠去,耳边风声呼啸,眼前一片漆黑……




「哎呀——!」




良雨猛地睁开眼睛,满头大汗,胸口剧烈起伏着。入目的是客栈屋顶的横梁,窗外天光微亮,几声鸡鸣远远传来。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自己还在人间,还在清河县,抖抖索索地掀开被子,低头往自己胯下一看——




那里平平整整,光光溜溜,两根腿根之间夹着一道嫩红色的细缝儿,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竟与梦中那女鬼给他新造的那个一模一样!




良雨「啊」地一声惨叫,惊得隔壁的吕达连鞋都顾不上穿便跑了过来,推门一看,只见良雨赤条条坐在床上,面如死灰,两眼发直,盯着自己的胯下一动不动。吕达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这一望不打紧,他也傻了眼——良雨两腿之间空空荡荡,那根前几日还烂着流脓的阳物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整整齐齐的女阴,粉嫩嫩的,微微张着口,似乎还沁着些水光。




吕达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确信自己没看错,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这……良雨哥……你这是……」




良雨抬起头看他,眼中泪水滚滚而下:「吕达……我做了个梦……阎王说我前世该做女的,就把我……把我……」




他再也说不下去,伏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吕达呆立了半晌,忽然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良雨胯间那新生的女阴上轻轻碰了一下——那触感柔软温热,与真正的女人阴户一般无二,甚至比寻常妇人还要紧窄几分。吕达只觉指尖像触了电一般,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胯下那物件腾地硬了起来,将裤子撑起老大一个帐篷。




良雨察觉到他的异样,又羞又怒,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恨声道:「你……你看什么!滚出去!」




吕达却嘿嘿笑了,搓着手道:「良雨哥,哦不,如今该叫良雨妹子了,你莫恼。天意如此,你我又能如何?反正你那物件烂也烂得差不多了,如今换了这副新行头,倒是干干净净的,岂不比从前好?」




良雨气得浑身发抖:「好个屁!我是男人!我要做男人!」




吕达凑近了些,隔着被子拍了拍他肩膀:「男人女人有什么要紧?左右都是一条命。你且想想,你若带着那烂透了的东西回家,韩氏见了不也嫌弃?如今倒好,你清清白白一个女儿身,我吕达虽不才,倒还知道疼人。你若愿意,咱俩便做了真夫妻,我养你一辈子,不比回去种那几亩薄田强?」




良雨听他这么说,心里又恨又乱,却也隐隐知道他说的是实情。男根已去,女身已成,这是铁打的事实,哭天抢地也变不回去了。可要他立刻接受这荒谬的转变,他又如何做得到?他缩在被子里,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哭到后来没了力气,便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吕达守在床边,望着他沉睡时那张清秀的脸——面皮白皙、眉目如画,没了胡须之后竟比许多女人还要柔媚几分。他越看心里越痒,裤裆里那物事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折腾了半宿也没消停。到了后半夜,他实在按捺不住,悄悄钻进良雨的被窝,从后头搂住了他。




良雨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却没有醒。吕达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终于触到了那片新生的柔软。他只觉手指被两片温热的肉瓣轻轻含住,中间那道缝儿湿湿的、滑滑的,似有似无地翕动着。吕达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那根硬如铁杵的阳物抵在良雨臀缝间,一下一下地蹭着。




良雨在梦里皱了皱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却因连日病弱、又经阴司一番折腾,实在疲乏至极,竟未能醒来。吕达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道:「良雨妹子,反正你终归是要嫁我的,早一日晚一日有何分别?」说着他将那硬物抵住那道新缝,缓缓往前推送。




可是那新造的花径又紧又窄,才入了半个龟头,良雨便「嗯」地一声皱紧了眉头,迷迷糊糊地伸手往后推他:「疼……别……」




吕达怕弄醒了他不好收拾,只得悻悻地退了出来,自己撸了两把泄了火气,靠在床边喘气。他望着良雨那张安稳的睡颜,心里暗暗发誓:「迟早有一日,我要你心甘情愿地让我弄进去。」




正是:




梦里阴阳颠倒转,醒来皮囊已换胎。

吕达心猿拴不住,只待良宵花自开。




未知良雨醒来后如何面对吕达,又如何收拾这副女儿皮囊,且听下回分解。


————————————————————————————————————————————————————————————————————————————————
【如何成为杏吧13级会员(永久VIP)】【后宫导航,宅男首选,收录百大成人网站】【午夜26.com】永久中文网址
回复 + 4银币

使用道具

高级模式
B Color Image Link Quote Code Smilies
上传中...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TOP 加入VIP
签到中心
杏彩体育 最新网址
( RMB)购买成功!!
×
百年杏吧看书送VIP金鼎财富犀牛跑分杏彩体育杏彩娱乐后宫导航杏书宝典杏吧APP

小黑屋|Twitter|纸飞机|广告商务|加入我们|2257|DMCA|Archiver|杏吧-华语第一成人社区

GMT+8, 2026-9-12 22:51

分享推广,薪火相传 杏吧VIP,尊荣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