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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索》第10章 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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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生活] 《绳索》第10章 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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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山脚下的路

月亮从云层里完全露了出来,把整条土路照得像一条银白色的河流。铁生拉着张丽华的手走在河中间,脚下的碎石子被月光磨得发亮,踩上去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风从稻田那边吹过来,带着收割后秸秆的干燥气味和泥土翻开的腥气。




他们走了大概一里地,铁生突然停住了。他松开她的手,独自往前走了几步,站在路中间的一棵老槐树底下。月光透过枝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他侧着头像是在听什么。




"怎么了?"张丽华走到他身边。




铁生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有人。"




张丽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土路前方约莫两百米处,一束手电筒的光在夜色里晃动着,沿着路面向他们这边扫过来。光柱忽明忽暗,像是有人提着电筒在赶夜路。那束光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举着手电的人影轮廓——一个高瘦的男人,穿着一件灰色夹克,脚步很快。




铁生把张丽华往自己身后带了带,他往前站了半步,月光把他整个人的轮廓绷成了一道警戒的弦。那束光在他脸上扫了一下,然后停住了。




"铁生?"对方的声音带着惊讶,"大半夜的你咋在这儿?"




来人是村长的小儿子刘建国。他提着电筒走近了,目光从铁生脸上移到张丽华脸上,又从张丽华移到两个人交握的手上——张丽华的手指还扣在铁生的指缝里,月光下清清楚楚的。刘建国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爹呢?"他问铁生,"我爹让我去你们家传个话,王麻子那边改了,明儿一早就来领人——"




铁生没有说话。刘建国的目光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来回转了两圈,声音压低了一些:"铁生,你这是要带她走?"




铁生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站在那里看着刘建国,月光照着他没有表情的脸。刘建国认识铁生十九年了,他从来没有见过铁生脸上有这样的神色——不是慌乱,不是紧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铁生开口了。




"我爸摔了。"他的声音很平。"我从山上回来的时候看见他倒在堂屋地上,头撞在炕沿上了。地上有血。我不知道他还活着没有。"




刘建国的脸色变了。他往后退了半步,手电筒的光在铁生脸上晃了一下:"你——你没叫大夫?"




"我喊了他没应。"铁生说。"我去找大夫。"他指了一下张丽华,"她跟着我一起去找大夫。"




刘建国看了看张丽华,又看了看铁生。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追问,但铁生那双又黑又沉的眼睛在月光下让他忽然觉得脊背发凉,铁生的手伸到了后腰,眼睛盯着他,像一头盯着猎物的狮子,他咽了口唾沫,把电筒光从铁生脸上移开了:"那你赶紧去镇上找大夫。我回去跟我爹说一声让他去看看你爹。"




"好。"铁生说。




刘建国提着电筒转身往回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月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铁生站在前面,张丽华站在他身后半步的地方,两个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交握在一起了,垂在身侧,在月光下像一根连着的线。刘建国皱了皱眉头但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快步往村里走去,手电筒的光很快消失在山路的弯道里。




铁生站着没动,一直等到那束光完全消失,他攥着张丽华的手指才微微松了一分。




"你反应很快。"张丽华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松动。"他应该信了,或者是假装信了。"




铁生没有回答。他拉着她重新走上了土路,脚步比刚才快了一些。月光照着他们的背影,两行脚印在土路上并排延伸,偶尔交错、偶尔分开,但始终没有彻底断开。




又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亮光。镇上的灯火在远处零零星星地亮着,像一把洒在黑色绒布上的碎米。路从土路变成了碎石子路,又从碎石子路变成了水泥路面。铁生的脚步在踩上水泥地的那一刻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脚下那块平整的、硬邦邦的灰白色地面,月光照在上面反着柔和的光,不像山里的泥地那样软、那样有弹性。他的脚趾在鞋里蜷了蜷,像是第一次踩到不属于山的东西。




张丽华感觉到了他那一瞬的停顿。她转过身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她嘴角弯了一下。很浅,但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之前的笑要么是计策、要么是刀锋,这个是软的。像是终于走到了一块可以稍微歇一口气的地方时嘴角自然松开的那点弧度。




"第一次踩水泥地?"她问他。




铁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其实小时候跟着老光棍来过镇上,但那次是来卖粮,他在粮站门口蹲了一整天,连大门都没进。那时候他脚下是泥地,不是这种硬邦邦的、用水泥铺平了的东西。




张丽华蹲下来,把手掌贴在水泥路面上拍了拍。"硬吗?"




铁生也蹲下来,学着她的样子用手掌贴了贴水泥地面。粗粝的掌心按在光滑的灰白色表面上,凉意从手掌传来。他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像是用触觉记住这种和山里截然不同的质感。张丽华看着他的动作,月光照着他蹲在地上的侧影——宽阔的肩膀微微弓着,后脑勺的头发翘起来几根,被月光镀了一层银边。




她伸手把那几根翘起来的头发按了按,又松开。铁生偏过头看她,两个人的脸在月光下挨得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的呼吸里有井水的凉意和灶火烟气的余味。




"走。"张丽华站起来,朝他伸出了手。"我带你去镇上。天亮之前我们找个地方先落脚。明天想办法离开这里。"




铁生把自己那只系着棉麻绳的手放了上去,绳圈贴着她的掌纹,两个人交握时发出轻微的、棉线摩擦皮肤的沙沙声。他站起来,跟上了她的脚步。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两排矮房、一盏孤零零的路灯在十字路口亮着昏黄的光。路灯下有一只野猫蹲着舔爪子,看到有人走过来也不躲,懒洋洋地眯了一下眼睛。铁生盯着那只猫看了好几秒——山里的野猫都是怕人的,见了人就跑,但这只猫就这样蹲在灯光下,像是知道这盏灯是它的、这条路是它的、谁也不配让它挪地方。




张丽华拉着他穿过主街,拐进一条窄巷。巷子深处有一家还没关门的小旅店,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住宿"两个字,漆已经掉了一大半,只剩"住"字还勉强认得出来。她推开门走进去,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打瞌睡的老头,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两个人交握的手和铁生腕间那根不太寻常的绳子,但什么也没问。




"一间房,一晚。"张丽华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放在柜台上。老光棍藏在柜子底下的那点私房钱被她翻出来了,不多,但够用。




老头收了钱,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搁在台面上。"二楼最里面那间。厕所在走廊尽头。别弄出太大动静,旁边住着人。"




张丽华拿了钥匙,拉着铁生上了楼。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咯吱咯吱响,老旧的楼板在脚底下微微颤动。铁生的脚步在楼梯上很轻,像在山里走路一样本能地避免发出声响。他走到二楼的走廊里停下来,看着两侧一排紧闭的木门,门上没有门牌号,只有门框上的油漆颜色深浅不一。




张丽华用钥匙打开了最里面那间房门。门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拖长的吱呀,里面是一间很小的屋子,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盏白炽灯。窗帘是蓝色的,洗得发白了,上面印着一朵褪色的牵牛花。床单是白底蓝格的,边角有一块洗不掉的淡黄色印渍。




张丽华走进去,拧亮了灯。白炽灯的光把整间屋子照亮了,铁生站在门口愣了一下——他在山里住了十九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亮的灯。老光棍用的油灯只有这点亮度的三分之一,灯芯烧久了还要剪。他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光秃秃的灯泡,眨了眨眼睛,瞳孔适应了一下光的强度才迈步走进来。




张丽华把门关上了。门锁咔嗒一声落下的那一刻,铁生觉得自己像是被关进了一间完全陌生的牢笼。




但他不想出去。这间牢笼里有白炽灯的光、有蓝白格子的床单、有窗台上那朵褪色的牵牛花,还有张丽华——她正站在他面前,抬起手碰了碰他腕间那根棉麻绳的绳圈。




"累了吗?"她问。




铁生摇了摇头。但他没有松开她攥着自己手腕的手。他的手指慢慢翻过来扣进她的指缝里,十根手指交错着贴在一起,掌心里全是汗。白炽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两个人之间的每一道影子都照得清清楚楚,没有山里的油灯那种暧昧的、可以藏匿的阴影。他看着她,看着灯光照在她脸上泛起的那层柔润的光,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的手在抖。"张丽华说。




铁生低头看了看两个人交握的手。确实在抖。不是冷,是那种跑了一整夜的路终于停下来之后,身体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去了哪里、站在谁面前的迟来的震颤。他攥紧了她的手指,攥得指节发白,像是想通过抓紧她来稳住自己。




"你怕什么?"张丽华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被这间屋子里的灯听到。




"怕它亮。"铁生说。他看着头顶那盏白炽灯,"太亮了。"




张丽华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那盏灯,然后她松开他的手,走到门边按了一下开关。白炽灯灭了。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把屋子里的一切重新镀上了一层银灰色。她走回来站在他面前,月光照着她的侧脸,把她的轮廓描成了一道柔和的银边。




"现在呢?"她问。




铁生看着她。月光里的她比灯光里的她更接近他认识的那个样子——像在山里、在灶房里、在西屋的炕沿上,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着她在暗处微微发亮的眼睛。他抬起手,用指背碰了碰她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脖颈。他的指背蹭过她颈侧那一小片已经淡成浅褐色的旧痕,停在那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位置的锚。




"现在,你摸得到我了。"张丽华说。




"摸我。"她说。"不是偷看,不是隔着门缝。你摸。"




铁生的手指终于收拢了。他的手掌覆住她左边那只乳房,隔着棉布衫感受着那团柔软在他掌心里慢慢充实起来的形状。他的拇指按在乳头的位置上,那里的布料被顶起了一颗小小的凸点。他的指腹在上面碾了一下,那颗凸点在他掌心里更硬了。




"……软的。"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




他的嘴唇堵了上来。比第一次在灶房里那次稳了一些、准了一些,但仍然带着那种生涩的、像是从来没学过怎么接吻的莽撞。他的牙齿碰了一下她的下唇,然后他的舌头伸进来,在她嘴里翻搅着,像是在用味觉确认她的存在。她的舌头迎上去,和他的绞在一起,两个人的呼吸撞在对方脸上又弹回来混成一团。




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滑到腰侧,隔着布料摸到她腰线上那道微微凹陷的弧线。他的手指在她腰窝上按了一下,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他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顺着下巴滑到脖颈,滑到她锁骨上方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他的嘴唇贴在上面,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终于被允许释放出来的急促。




"铁生,"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手指在他粗硬的发丝间摩挲着,"你想把它做完吗?"




铁生抬起头。月光照着他那张年轻的脸,颧骨上那道划痕已经结成了深褐色的痂,眼底的青黑在月光里显得更深了。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泛着湿润的光,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像是水光又像是火光的反影。他看着她的眼睛,喉结动了一下,开口时声音像从胸腔最深处捞上来的:"想。想得每天都硬。"




张丽华弯了一下嘴角。她退后一步,站到床沿边上,然后抬起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布衫的扣子。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她身上,扣子解开一颗,露出一截锁骨;第二颗,露出胸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第三颗,衣襟向两侧敞开,两团乳房在月光下跳出来,白腻的皮肤被银色的光镀了一层柔润的釉。她的乳尖在夜风里微微挺立起来,深褐色的,像两粒被月光浸过的野莓。




铁生站在两步之外看着。他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后重新开始喘,比刚才更重更急。




"来。"张丽华说。她朝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指尖微微张开。"你以前在窗根底下偷看过很多次了。现在你不是在偷看,我是属于你的,你也是属于我的。"




铁生朝她走过去。他的脚步踩在木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走一步,她都能看到他裤子前面那一团隆起的轮廓更明显一分。他走到她面前停住的时候,那团硬热已经顶在了她小腹上,隔着两层粗布,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像一根被烧热了的铁棍裹在布里面。




"你自己把它解开。"她说。




铁生低下头,手指笨拙地扯着自己的裤腰。他粗布裤子的扣子是老式的盘扣,他扯了两下没扯开,指节发了白。张丽华伸手按住了他抖得厉害的手指,帮他把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粗布裤子滑落到脚踝,露出里面那条灰色的旧裤衩。裤衩裆部被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顶端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团深色的湿痕,透出龟头的轮廓。




张丽华弯下腰,把他那条裤衩往下一拉。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几乎打到了她的下巴——又粗又长,茎身笔挺地翘着,龟头红得发紫,渗着一滴晶莹的清液,在月光下亮得像一粒露珠。整根肉棒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像一根被剥了皮的老树根,沉甸甸地悬在她面前,龟头微微颤动着像是在点头。




"真大。"她说,那根东西在她面前像一头刚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兽,正在等着被允许进入某一个它已经等了很久的地方。




铁生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面前晃动,又抬头看着她的脸。他的脸烧得像一块刚从灶膛里夹出来的炭,从耳根红到了脖颈。"我……"他的嘴唇哆嗦着,"我要进去。"




"我知道。"张丽华伸手握住了那根肉棒。她五指收拢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的气音。她握着那根滚烫的硬物慢慢地上下套弄了一圈,拇指在马眼上抹了一下,那一滴清液被她的指腹抹开,湿漉漉的,沿着龟头滑下来润滑了她的手指。




铁生闭上眼睛仰起头,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着,粗重的喘息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被人用热油浇在了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他的手掌攥住了她的肩膀,力道大得指甲陷进她肩头的肉里。




"看着我。"她说。




铁生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她。月光照着她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指尖还在那根肉棒上慢慢地、有节奏地滑动着。她松开手,后退两步坐到了床沿上。她背靠着床架,朝他张开了双腿。粗布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膝盖,腿间那一小片深褐色的阴毛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两瓣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的、粉红色的缝隙,上面有一层亮晶晶的、像是露水一样的东西正在慢慢往外渗。




铁生跪了下来。




他跪在床前的木板地上,膝盖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他朝她爬了一步,双手撑在她膝盖两侧的床沿上,脸对着她敞开的腿间。他从来没有这么近地看过女人的那个地方,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目光落在她两腿之间那道正在微微张合的肉缝上,看着那一层透明的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会阴淌到了床单上。




"你湿了。"他说。声音里有一种近乎纯真的惊奇。




"摸一下。"张丽华的声音有些哑。




铁生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指腹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他的手指从大腿根滑到阴唇外侧,碰了碰那两片湿润的肉瓣,指腹上沾了一层黏滑的液体。他把手指收回来放在月光下看了看,那层透明的黏液在他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断掉之后弹回指腹上留下湿润的光泽。




"这叫什么?"他问。




"淫水。"张丽华说。"你摸进去就知道了。"




铁生的手指重新伸了过去,这一次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慢慢地探了进去。中指陷进去的时候,她湿热的内壁立刻裹住了他整根手指,那种紧致的、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呼吸猛地一窒。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一圈一圈温热的嫩肉吸着往里带,越往深处越紧,越紧越滑,像是整条甬道都在用最柔软的力道绞着他的指节。




"别——别抠——"张丽华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瞬,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甲掐进蓝白格子的布料里。"你直接进来。"




铁生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在他指间拉丝。他直起身,跪着往前又挪了一步,膝盖顶在她腿间。那根硬挺的肉棒贴着她大腿内侧滑过去,龟头在她湿透的阴唇外面蹭了一下,沾满了她的淫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他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那根正在等待进入的东西,龟头抵在她穴口外面,那两片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呼吸,每一次张开都吸进一点他的龟头顶端。




"你不疼?"他问她。




"疼,但比干着好。"张丽华说。"你慢一点。"




铁生往前顶了一下。龟头陷进去了一个头,她的穴口被撑开了一圈紧绷的肉环,箍住了他龟头最粗的那道冠状沟。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手指攥着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上,指甲掐进他小臂的肉里。他停住了,低头看着自己龟头埋在她身体里的那一段,看着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肉膜,紧紧贴在他茎身上。




"疼?"他问,额头上全是汗。




"……进。"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进去。"




铁生一挺腰。整根肉棒猛地沉了进去,哧的一声,湿润的甬道被撑开到了极限,包裹着他茎身的每一寸皮肤,从龟头到根部的每一道青筋都被湿热的内壁密密实实地裹住了。张丽华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了床板,喉间涌出一声又长又颤的浪叫,尾音拔高又落下来,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着。




"啊——!"




铁生被她那一声叫得浑身血液都往下涌,那根埋在她身体里的肉棒在她高潮时的收缩中跳动了一下。他撑在她身上,手臂在抖,腿在抖,整个人都在用一种原始而笨拙的频率前后耸动。龟头在她紧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抽出来一次都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她腿根上;每顶进去一次都撞到她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肉壁上,顶得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往上弹。




"疼吗?"他喘着粗气问她。




"有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顶得连不成句,"你太大了……撑开了……你慢点——"




铁生放慢了速度,但仍然没有停下来。他低头看着两个人结合的地方,看着自己那根红得发紫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淫水,把她大腿内侧糊得一片滑腻。她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淌过他的睾丸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床单上那朵褪色的蓝花被浸湿之后颜色变深,像重新开放了一样。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俯下来压在她身上。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棉布摩擦着他的皮肤。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攥住她一只乳房用力揉搓,拇指按在乳头上碾磨,那粒硬挺的褐红色肉珠在他掌心里打着转,她的呼吸更乱了。




"叫——"他的嘴唇贴在她耳根上,声音粗哑得像是从胸腔最深处震出来的,"你再叫——"




"铁生——铁生——"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把他往自己身上按,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上交叉着锁紧。他的肉棒更深地顶了进去,龟头在她子宫口上碾磨着,酸胀的快感从她小腹深处炸开来,化成一波又一波的热潮涌向四肢百骸。




"你以前——"张丽华的浪叫被他的顶撞截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你在窗根底下——自己弄的时候——想的是不是这个?"




铁生的呼吸猛地一窒。他的动作停了半拍,然后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肉体碰撞的声响混着淫水被挤压的咕叽声在房间里回荡。他的手攥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下带,每一次顶撞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像一头终于被解开了锁链的野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自己的领地。




"想——"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被喘息切成碎片,"每天都在想——想操你——想把你按在灶台上操——操得你叫我的名字——"




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胀得更大更硬了,茎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龟头已经胀到了极限,马眼一翕一张地吸着她穴壁上的嫩肉。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一股热流从根部涌上来,像是整根肉棒都在发烫。




"我要射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急促而颤抖,"能——能射里面吗?"




张丽华的手攥紧了他后脑勺的头发,指甲几乎掐进他头皮里。"射——"她的浪叫拔到了最高点,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又松开,"射进来——"




铁生猛地往深处一顶,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热烫的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射出来,又浓又多,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他埋在她身体里痉挛着射完了整根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茎身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残余的白浊灌进她已经满溢的甬道里。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铁生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又热又湿。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慢慢地摩挲着,从发根到发梢,一遍又一遍地捋着那些粗硬的发丝。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慢慢变软,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铁生翻到旁边侧躺着,手掌还贴在她小腹上。他感觉到她肚子里有一小片暖融融的热度正在慢慢散开,那是他刚才射进去的东西。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掌下面那一小片被精液灌满的、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白浊从她合不拢的穴口里慢慢渗出来淌在床单上。他用指腹蘸了一点那层黏滑的混浊液体,放在月光下看了看——白色的、温热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是他自己的身体刚刚制造出来的东西。




"这么多。"他说。声音里有种做完之后缓过来的、沉沉的沙哑。




张丽华侧过头看着他。月光照着他的侧脸,他颧骨上那道痂在月光下显得更暗了,眼底的青黑因为刚才的疯狂而淡了一些。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一起一伏的节奏和他刚才冲刺时一模一样。她伸手碰了碰他嘴角,那里还沾着一丝刚才接吻时留下的湿润。




"你学得很快。"她说。




铁生偏过头看她,那双又黑又沉的眼睛里那层冰已经彻底化开了,底下涌动着暖融融的、像是被月光泡过的水波。




"到了城里以后,"铁生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带着一种正在慢慢变沉的睡意,"你还会要我吗?"




张丽华在黑暗里睁开眼。她的手指碰了碰他腕间那根还系着的棉麻绳——从山上下来以后他一直没解,绳圈还贴着他粗粝的腕骨,浅黄色的麻线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她把那根绳子的绳尾握进自己掌心里,然后把自己的手腕贴上去,两根手腕并在一起,棉麻绳缠在两个人的腕骨上,像一个正在被慢慢收紧的结。




"会。"她说。










"累了吗?"她问。




铁生摇了摇头。




"铁生,"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这间屋子里刚聚起来的一点暖意。"我们出来了。"




铁生的手停在她颈侧,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哑得像从井底提上来的水。




"出来了。"他说。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是从一块被压了十九年的石头底下挤出来的,粗糙、不完整,但每一个音节都落得稳稳的。他弯了一下嘴角——和上次在灶房里那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他嘴角的弧度维持了两秒才收回去,像一个刚学会的肌肉动作,第一次做得很用力,但终于成功了。




张丽华踮起脚,嘴唇贴上了他的嘴角。她的嘴唇压在他刚弯起来的那个弧度上,像在留住一个容易消散的东西。铁生的呼吸顿了一拍,然后他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把她轻轻带向自己。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混在灯光里,像一种没有人见过的颜色。




过了很久,她轻轻说了一句话。




"明天我们去买车票。"




铁生低头看着她。他的下巴搁在她额头上方,能闻到她头发里残留的灶火烟气和井水的凉意。他收紧了一下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像是要把这个动作变成一种不需要再确认的本能。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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