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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错》第11章 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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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经典] 《阴阳错》第11章 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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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良雨韩氏磨豆腐 良云吃醋三人酣战

却说这年秋收之后,良雨带着念祖回乐善村小住。韩氏欢喜得什么似的,提前三日便晒好了被褥、备下了良雨爱吃的蜜饯果子和桂花糕。良云见她忙前忙后,笑着打趣:「我哥回来你比见我回来还高兴。」韩氏白了他一眼:「那是自然,念祖头一回来,我这做舅母的不得好好张罗?」




良雨到的这一日,韩氏早早便站在村口老槐树下等着,远远见一辆骡车晃晃悠悠驶来,车帘掀开一角,露出良雨那张白净圆润的脸,怀里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念祖,韩氏便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一把接过念祖,又上上下下打量良雨:「瘦了些,路上累着了吧?快回家歇着,我给你炖了老母鸡。」良雨笑着由她挽着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家走,倒比亲姐妹还亲热几分。




晚间吃饭时,良云宰了一只肥鸭,又打了二斤好酒,兄弟姑嫂四个围坐一桌——念祖还小,抱在良雨怀里啃手指头——热热闹闹吃了一顿团圆饭。饭桌上良雨说起阳谷县店里几桩趣事,吕达如何笨手笨脚打翻了醋坛子,惹得韩氏前仰后合;韩氏便说起自家闺女如何学走路,跌了一跤自己爬起来拍拍屁股继续走,倒把良雨也逗笑了。良云在旁边一碗一碗地喝酒,看着两个女人聊得热火朝天,自己插不进嘴,也不恼,只笑眯眯地给她们夹菜。




吃到二更时分,良云先醉了,摇摇晃晃回房睡了。韩氏帮着良雨把念祖哄睡了,又烧了热水让良雨洗漱,两人忙到三更才双双上床。因着良云占了主屋,韩氏便与良雨带了两个孩子挤在厢房里,一大一小两张床并排放着,念祖和闺女睡在小床上,韩氏与良雨睡大床。




灯熄了,两人并排躺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朦朦胧胧的。韩氏忽然侧过身来,手肘撑着枕头,望着良雨的侧脸,低声道:「你在阳谷县过得真个顺心?吕达待你好不好?」




良雨也侧过身来对着她,月光底下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好。虽说他粗手笨脚的,可人是真心的。我坐月子那阵子,他天天夜里起来三回替我端茶倒水,没一句怨言。」韩氏听了,伸手握了握她的手:「那就好。我先前总担心你受委屈。」




良雨反握了她的手,低笑道:「你还说我,你自己呢?良云那愣头青,新婚那阵子没把你折腾坏?」




韩氏脸一红,啐了一口:「还不是跟你学的,你们李家兄弟一个德行,上了床就变牲口!」说着便伸手去拧良雨的胳膊。良雨笑着躲,两人便在床上闹作了一团,薄被都蹬到了脚边。




闹着闹着,不知怎么的,两人的手就交握在了一起,呼吸也近了几分。韩氏借着月光看良雨那张脸——四十多岁了还白白净净的,眼角虽添了几道细纹,可那份温婉柔媚的风情却比年轻时更浓了。她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她与良雨头一夜洞房时的情景,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良雨……」韩氏的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你如今……还记不记得从前咱俩的事?」




良雨愣了一愣,月光下韩氏的脸离他不过三寸远,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里面有月光、有回忆、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喉头动了动:「怎会不记得?头一回见你时,你才很赞哦岁,穿着红嫁衣坐在床沿上,头都不敢抬。」




韩氏笑了,那笑里带着些涩意:「那会儿我当真是头一回见男人,心里怕得要命。谁知你倒温柔,不像我爹说的那些莽夫。」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绕上了良雨的衣带,一圈一圈地缠,「你摸摸我这里——」她拉着良雨的手覆在自己胸口上,「这么多年了,你摸摸,还跟从前一样么?」




良雨的手隔着寝衣覆在那团柔软的隆起上,掌心里那东西温热而沉甸甸的,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心跳。他手指微微蜷了蜷,却没有收回来。韩氏见他没躲,胆子更大了些,另一只手探过去,解开了良雨寝衣的系带,那件薄衫便敞开了一条缝,月光从窗纸上漏进来,正照在良雨隆起的胸脯上——那两团肉因生育而格外饱满圆润,乳晕颜色深了些,两粒乳尖在月光下微微凸起,像两粒熟透的紫葡萄。




韩氏伸手覆了上去,掌心贴着那温热的乳肉,轻轻揉了一揉,低声道:「比我年轻时还大了些。」良雨被她揉得浑身一酥,那处因生育后本就敏感,被她温热的手心一贴一揉,两粒乳尖便硬邦邦地竖了起来,顶着她的掌心。




「你……你做什么?」良雨的声音有些发颤。




韩氏却不答,俯身低头,将其中一粒含进了嘴里。舌尖绕着那凸起的乳尖打了个转,又轻轻吸了一下。良雨浑身一颤,腰身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这一哼,把两人都吓了一跳——良雨没想到自己竟会发出这般声音,韩氏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做出这般举动。




可事已至此,谁也停不下来了。韩氏的舌尖在那乳尖上打转,一只手却顺着良雨的腰线往下滑去,滑过小腹、滑过微隆的肚脐、探入了那松松垮垮的裤腰。良雨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可韩氏的手指已经触到了那片软茸茸的草窝,指尖往里一探,触到了那两瓣温热的肉唇,那里已经有了些潮意,滑腻腻地润着。




韩氏抬起头来,唇边亮晶晶的,笑道:「你湿了。」良雨又羞又恼,伸手去推她,可手上的力气却软绵绵的,倒像是欲拒还迎。




韩氏不再说话,将良雨的裤子褪到了膝弯,自己也飞快地解了衣裤,赤条条两条身子贴在一处。她翻身骑在良雨身上,分开自己双腿,将那湿漉漉的花缝贴在良雨同样湿漉漉的腿根处,腰肢一沉,两片肉唇便贴在一处,热乎乎地磨蹭起来。




「当年你压着我弄,如今可算轮到我压着你了。」韩氏伏下身来,凑在良雨耳边说,呼出的热气痒丝丝地喷在他耳廓上。她一边说一边扭动腰肢,两片肉唇互相摩擦,那滑腻腻的汁水将两人的耻毛都糊成了一团,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良雨被她压在底下,双手攥着床单,仰面望着床顶,只觉得腿间那处又热又痒,两片蚌肉被韩氏那同样肥美的阴唇一下下碾过,花核不时被蹭到,一阵阵酥麻从小腹往上窜。他咬着嘴唇,可那哼哼声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韩氏见他这副模样,越发来劲,腰摆得更快了,两人腿间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韩氏腾出一只手来,探到两人腿根相接处,两根手指伸入自己那湿滑的花径,又沾了些汁水,便往良雨那道缝里送。良雨的花径因生过孩儿,比从前松了些许,可那嫩肉依然温热柔软,韩氏两根指头进去时他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夹得韩氏都倒吸了口凉气。




「你这小嘴倒还会咬人。」韩氏低笑,手指在那花径里曲起、抠挖、转动,指腹碾过一处微微粗糙的小凸起时,良雨猛地弓起了腰,口中「啊」地叫出了声。




韩氏知那便是要害了,便集中火力专攻那一处,又抠又按,同时腰臀不停,继续用自己那湿滑的蚌肉磨着良雨的外阴。良雨被她上下夹攻,哪里还忍得住,两只手攥着床单,腰肢胡乱扭动,口中逸出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韩氏……你……你慢些……我……我要丢了……」




韩氏却不肯慢,反而加了力气,那两根手指在那花径里疾抽疾送,仿若一根小小的肉杵。良雨那处被她搅得水声阵阵,花心深处一阵痉挛,忽然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喷了韩氏一手一腿。韩氏被他这一喷,自己也到了极处,那花缝里涌出一股黏稠的阴精,两人腿间湿淋淋一片,滑腻得几乎贴不住。




韩氏伏在良雨身上喘气,两人胸贴着胸,乳尖蹭着乳尖,汗津津地黏在一处。良雨缓过气来,抬手打了她一巴掌——力道却轻得像拍灰:「你这冤家,把我弄成这副模样,也不怕人听见。」




韩氏嘿嘿一笑:「怕什么?良云早醉死了,孩子也睡得死沉。」说着又低头去亲他耳朵,顺着耳垂一路往下亲到脖颈,在锁骨处吮出一个红印子。




良雨推她:「别留印子!明儿见了人不好说。」




韩氏却不理,又往下亲去,含住了他另一边乳尖吮了半晌,吮得良雨又哼了起来,胯间那处方才泄过一回,竟又热了起来,丝丝缕缕的汁水又往外渗。韩氏察觉到了,笑着把腿又分开了,重新骑了上去,这回换了姿势,她背对着良雨,两人屁股对着屁股,各自把那湿漉漉的花缝贴着磨蹭,两根玉杵般的手指各自探入对方穴中,互相抠挖。




这个姿势磨得更深,两片肉唇交错着碾磨,花核被对方的耻骨一下下压到,两个人都是又酸又痒。良雨从后头看她,月光下韩氏的脊背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两瓣肥臀一耸一耸地摆动,臀缝间水光潋滟。他鬼使神差地伸手过去,一手捏住了她一只晃荡的奶子,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去揉那粒勃起的阴蒂。韩氏被他从后头这番夹攻,腰肢一软,整个人往后倒在他怀里,两个人便叠在一处,上面的人扭着腰、下面的人挺着胯,两处花穴紧贴着磨、两根手指互相对着捅,搞得床上一片狼藉,褥子都湿透了。




「良雨……良雨……」韩氏在极处时胡乱叫着他的名字,也不知叫的是他现在的女身还是从前的男身。良雨被她叫得心头一热,那处又涌出一股热浆,两个人同时泄了身,叠在一处喘息了许久才分开。




韩氏翻过身来,摸着良雨汗湿的脸颊,低笑道:「没想到,你当了女人之后,比当男人时还会弄。」




良雨又羞又气地瞪她:「你当我想?还不是你把我带沟里的!」两人笑着闹着,又互相揉捏了一阵,正待再战一回,却听见隔壁传来了动静。




那是良云的脚步声。




韩氏浑身一僵,良雨也屏住了呼吸。两个人像做贼心虚似的飞快分开,各自扯了被子裹住身子。可被子只有一床,你扯过来我扯过去,谁也盖不全。就在这手忙脚乱的当口,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月光从门外涌进来,照见良云那高大的身板堵在门口。他显然是被方才的动静惊醒的,衣裳只披了一半,露出半截结实的胸膛,裤带松垮垮系着,胯间那处鼓鼓囊囊支着个帐篷,显然也不是全无反应。他目光先是落在韩氏身上,见她赤条条裹着被角、胸前两团白肉半露不露的,又落在良雨身上,见他同样赤着、面颊潮红、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床上一片狼藉,褥子上分明是两滩水迹,哪里还猜不出方才发生了什么。




良云愣了好一会儿,脸色变了又变,先是惊,后是怒,可那怒意里又夹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他咽了口唾沫,嗓音沙哑:「你们……你们俩……」




韩氏先慌了,裹着被子往床角缩:「良云……我们……我们就是闹着玩……」




良云却不听她的,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月光照清了他脸上那复杂的神色——三分恼怒、三分醋意,竟还有四分欲火。他一把扯掉了披着的衣裳,露出那宽厚的胸背和精瘦的腰,胯间那根巨物在月光下直挺挺翘着,紫红粗壮,龟头已泌出了一滴清亮亮的黏水。




「你们俩玩得倒快活。」他声音里带着咬牙的酸意,「我这做丈夫的还在隔壁睡死了,你们这边倒先热闹上了。」




韩氏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先是一紧,可随即看见他那硬邦邦翘着的物事,又觉着好笑又好气:「你倒是不肯吃亏,听见动静便来了。」




良云不答话,目光却从韩氏身上移到了良雨身上。良雨被他那灼灼的目光盯着,脸更红了,缩在被子里不敢动。良云忽然伸手一扯,将良雨身上那半床被子也掀了去,良雨白花花的身子便全露了出来——那对因生育而格外丰硕的奶子、那平坦微圆的小腹、那两腿间湿漉漉水淋淋的粉红花缝,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良云的手便覆了上去,从良雨的脖颈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乳沟,在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上揉了一把,良雨浑身一颤,却没躲,只低低地叫了一声:「良云……」




良云低头看他,哑声道:「你是我哥,可你现在是我姐。你跟我媳妇玩得这般快活,我总不能干看着。」说着将他两条腿分开了,那紫红龟头抵在了良雨湿漉漉的花缝口,轻轻蹭了两蹭。




良雨心里又慌又乱,伸手去推他:「良云!胡闹!我是你哥!」




「哥什么哥,你自己方才被韩氏弄丢了的时候,可不像是当哥的。」良云说着腰身一沉,那粗大的龟头便撑开了两片肉唇,挤入了半寸。良雨「啊」地叫出了声,双手攥住了他肩膀,指甲掐进了他肉里。




良云被他这一掐,越发来劲,那巨物整根送了进去。良雨那处刚被韩氏弄了两回,正湿滑柔软,一下子吞了这么大一根进去,只觉又胀又满,花心深处被龟头顶得突突直跳。他咬着嘴唇,两条腿却被良云架在肩头,那巨物在他体内进出,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深处,把他方才被韩氏挑起的情欲又勾了起来,那处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裹着良云的肉柱又吸又嘬。




韩氏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先是愣住了,可看着看着,自家腿间那股火又烧了上来。她悄悄伸手下去,揉着自己的花核,看着月光下两个赤裸的身子交叠在一处,良云那根粗壮的大杵在良雨的花穴里进进出出,水声咕唧咕唧响个不停,她的手指便越揉越快,口里也逸出了低低的喘息。




良云正弄在兴头上,听见韩氏的喘息声,便腾出一只手来将她拽了过来,粗声道:「光看着算什么,过来。」韩氏被他拽到身边,良云一手揉着良雨的奶子,一手探进韩氏腿间去抠那湿滑的花径,两根手指又狠又快地在韩氏体内抽送,韩氏被他弄得双腿发软,也伏在他背上哼哼起来。




三个人便叠在了一起。良云压着良雨猛干,韩氏从后头贴着良云的背,双手环过他的胸脯揉捏他的乳首,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自家那湿漉漉的花缝便贴着他结实的臀肉磨蹭。良云被前后夹击,胯间那根越发硬挺,在良雨体内暴风骤雨般捣弄,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拔出时带出一片水光。良雨被他干得魂飞魄散,口中胡乱叫唤:「良云……轻些……你比我当年还猛……」




韩氏在他背后听见这话,吃吃笑道:「那是自然,他是你弟弟,年轻力壮。」




良云被两个女人夹着,此时正爽得上了天,也不管什么伦理不伦理了,只闷头大干。他把良雨两条腿盘在腰间,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托着他的肥臀一上一下颠弄,良雨被他颠得两个奶子在胸前蹦跳不止,花心深处被那巨物一次次撞到,酸麻得他连话都说不出。韩氏在后头又缠了上来,凑到良雨面前低头含住了他一只奶子,良云便从后头顶着他,韩氏从前面吮他,三人叠在一处颠耸摇晃,床板吱嘎乱叫,满室都是喘息和水声。




弄到酣处,良云忽然将韩氏也压倒了,让她仰面躺着,自己从良雨体内抽出来,那湿漉漉的巨物又塞进了韩氏的花径里。韩氏被他这一换,猛地弓起了腰,口里「哎呀」叫了一声。良云压着她猛干了一百多下,韩氏连连丢了两次,汁水淌了一床。良云干完韩氏,又翻身回去弄良雨,来来回回倒换了三四回,把两个女人都弄得腿软脚软、连连告饶。




良云还不肯罢休,将两个女人并排摆着,自己跪在中间,一会儿捅捅这个,一会儿捅捅那个,把两个人弄得此起彼伏地叫。到后来良雨和韩氏被他弄得没力气了,便一个仰面躺着、一个趴着,两处花穴并在一处,良云就站在床下,挺着那根巨物先在良雨穴里抽送几十下,拔出来又塞进韩氏穴里抽送几十下,就这么轮流着来,倒把两个人都伺候得舒坦极了。




最后三个人滚作一团,韩氏和良雨抱在一起互相揉着奶子接着吻,良云从后头挺进来,那粗大的肉杵在两人并拢的腿根间穿梭,一会儿蹭着韩氏的花缝,一会儿蹭着良雨的穴口,蹭了百余下终于精关大泄,那白浊的阳精喷了两人一腿一肚皮,黏糊糊地淌下来,糊了满床。三个人喘息着叠在一处,汗津津的皮肤贴着皮肤,谁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歇了好一阵,良云才慢慢爬起来,拿了条帕子替两个女人擦拭。良雨被他擦到腿间时疼得龇牙咧嘴:「你那个家伙跟牲口一样,我这处明日怕是要肿。」




良云嘿嘿一笑:「谁叫你俩先背着我快活的。」韩氏在旁边踹了他一脚:「背着你?你先醉死了的,等你醒了才热闹呢。」




三人笑了一阵,又挤作一处。良云左臂搂着韩氏,右臂搂着良雨,下巴搁在两人头顶,瓮声道:「今日这账咱就算扯平了。往后你俩要玩,可得带上我。」




韩氏啐了他一口:「想得美,一次还不够?」良雨却忽然伸手探下去握住了他那半软的物事,轻轻捏了一捏,低笑道:「你倒是个好牲口,干活不偷懒。」良云被他捏得那物又蠢蠢欲动起来,韩氏察觉了,瞪大眼睛:「还来?」良云翻身便又将两个人压在了身下,嘿嘿笑道:「既然夸了我是好牲口,总得对得起这夸赞才是。」




月光下三人又滚作了一处,满室春色,一夜无休。念祖和闺女在小床上睡得沉沉的,翻了个身继续做梦,全然不知大人们在隔壁闹出了何等的天翻地覆。




次日清晨,韩氏先醒了,只觉得浑身酸痛、两腿发软,胯间那处又肿又胀,低头一看,两条大腿内侧全是被良云胡茬磨出的红印子。她推了推身旁的良雨,良雨嗯了一声翻过身来,那脖子上一片吻痕,锁骨处还有两个清晰的牙印。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红了脸。




良云这时也醒了,伸了个懒腰,见两个女人都瞪着他,他嘿嘿一笑:「早啊。」




韩氏一个枕头砸过去:「早你个头!天都大亮了,还不去烧饭!念祖都该饿了!」




良云笑着跳下床,光着身子便往外跑,临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良雨正裹着被单坐起来,一截白腻腻的肩膀露在外头,上面红痕斑斑。他心里一荡,差点又想折返回去,被韩氏第二个枕头砸中了脑门才老实了,捂着额头嘿嘿笑着去了灶房。




两个女人在屋里互相帮衬着穿衣,良雨低头系衣带时看见自己胸口的吻痕,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下可好,怎么见人?」




韩氏凑过来看了看,笑道:「就说昨晚蚊子咬的。」




「你家蚊子能咬出这么大一片?」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韩氏伸手理了理良雨的衣领,又替他拢了拢鬓边的碎发,轻声道:「往后咱们三家,就这么过吧。虽说乱了些,可谁也别委屈了谁。」




良雨握了握她的手,点了点头。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融融地铺满了整张床,昨夜的那些汗、那些水、那些呻吟与喘息,都被日光冲淡了,只剩下三个人脸上那一层红扑扑的光。




正是:




磨豆腐夜乱伦常,妒火翻成云雨狂。

一床三叠春光好,莫笑人间颠倒忙。




自此往后,良雨每年来乐善村小住的日子便更勤了些。每回都是韩氏与良雨同床,良云赖着脸皮挤进来,三人共枕,夜夜春宵。念祖渐渐大了,有一回迷迷糊糊半夜醒来,揉着眼睛问:「娘,你们在做什么呀?」良雨慌慌张张把被子裹紧了,瞪了良云一眼,嘴里编了个瞎话:「做……做豆腐呢。」念祖听了,哦了一声倒头又睡了。良云和韩氏在被窝里憋笑憋得浑身发抖,良雨又好气又好笑,一人给了他们一脚。




这往后,「磨豆腐」便成了李家三人口中一个心照不宣的暗号。凡有良雨回来小住的日子,良云便早早打发了孩子去邻居家玩耍,关了院门,三个大人便在屋里「磨豆腐」——一磨便是一整夜,磨得满床狼藉、两腿发软,人人都眉眼含春。




正是:




磨来磨去不知休,磨得春水满床流。

莫笑阴阳颠倒了,人间至乐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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